“這是怎麽了?”
顧永安剛到沈焐的院子,便看到一個婢女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悄悄抹眼淚,刻意的壓製著自己的哭聲。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閉著的房間門,不會吧,沈焐竟然欺負婢女的嗎?
她柔聲的詢問著,婢女抬頭看到顧永安時,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壓抑著的哭聲瞬間爆了出來。
“少夫人…是我…沒用,四公子…不喜歡…我,不讓…我…靠近…”
金桔一邊用手抹著眼淚,一邊哽咽的哭訴著。之前她隻是個粗使丫鬟,有聽說過四公子的性子非同尋常,那個時候她隻是一聽,並不在意。
可她剛才不過就是去給沈焐送個茶,看到沈焐睡著了沒有蓋被子,她便想著給沈焐蓋上。
她剛一靠近,睡著的沈焐立刻睜開了眼眸,冷冰冰的凝視著她,嗬斥道:“誰讓你進來的!”
一下子把金桔給凶哭了,尷尬的跑出房間,坐在這兒哭,沒想到還被顧永安給撞到了。
顧永安大致聽明白了金桔的意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別哭了,我進去看看。”
她進去後,便看到沈焐已經坐在床邊,微微低著頭,她似乎看到了孤寂。
“少夫人。”
沈焐從金桔哭著跑出去的時候就坐起來了,詫異怎麽自己說了句話,那姑娘反而哭起來了?他不是很明白,倒也不想明白。
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似乎是在提醒著他,他還活著。
他依稀間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便知道是顧永安來了。
“四公子,我剛一來就看到梨花帶雨的,不解釋一下嗎?”
顧永安臉龐的笑容沒有什麽溫度,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沈焐。
“少夫人方才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不需要婢女。”
沈焐知道顧永安在故意問自己,索性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獨來獨往慣了,凡事皆可親力親為,不需要使喚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