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沈家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小姐好了嗎?”
“就來了。”
連翹一邊應著聲,一邊仔仔細細的給顧永安戴好花冠。
蓋頭蒙下來的時候,遮住了顧永安的視線,無法視物的她,莫名的有些不安,由喜婆攙扶著,向外走去。
“好端端的怎麽還下起雨來了?”
連翹小聲嘀咕著,落入了顧永安的耳朵裏。她低垂下眼眸,從縫隙中看到了被雨滴沾濕的地麵,零零散散的。
顧永安拜別了父母後,便上了迎親來的馬車。
騎在馬上的沈熠,著一身紅色的喜服,睥睨一切。
即便是微雨沾身,也沒有半分的窘迫和狼狽。
李卿看著遠去的迎親隊伍,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帕子,麵色略有幾分愁容。
明明是件喜事,可以解決很多的麻煩和事情,但她總覺得心裏有隱隱的不安。
坐在馬車裏的顧永安,掀開了自己頭上的蓋頭,聽著外麵吹吹打打的聲音,有些無趣。
從前她還是自己的時候,也曾幻想過自己會嫁給一個什麽樣的人,坐在花轎裏,明媒正娶過門。
現在算是成全了自己當年的念想,隻是不知道自己這樣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
已經做出的決定,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沈家。
“阿煜,你弟弟已經替你去迎親了,你快換上喜服,不要鬧了。”
被關在房間門外的溫茹,努力的壓製著自己心裏的怒意,口吻近乎哀求。
她是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的,隻是沒想到都要水到渠成了,沈煜還是這樣的倔強,說什麽都不情願,甚至把她這個做母親的給關在了門外。
這像什麽樣?
背靠在門上的沈煜十分氣惱,母親竟然瞞著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還瞞的滴水不漏,直到今日他才知曉。
修長的手指緊握成拳,緩緩的閉上了眼眸,不去理會外麵的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