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何時同顧家提的婚事,你可有聽到過什麽消息?”
沈熠目送顧永安離開後,轉而去尋了沈焐,直截了當的詢問著。
這是他從顧永安和鄭源對話之中,提取出來的訊息。
他沒有去問顧永安,但能從顧永安的狀態看出來,她和鄭源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事情。
顧永安不說,他自然不會去問,但他可以去查。
他倒是想看看,鄭家父子究竟是想要做什麽?一個說自己通敵叛國,一個又勾引顧永安,他眯了眯眼眸,這其中,可是有什麽聯係?
“哈?”
沈焐愣了愣,不確定道:“鄭家同沈家提婚事,是沈家的三小姐還是四小姐?”
“沈家三小姐不在王都,難不成是四小姐?可四小姐還未及笄,不過倒也快了。”
聽著沈焐說出一串子話來,沈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沉聲道:“是少夫人。”
“少夫人?”沈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腦子一瞬間沒有轉過彎來,驀然,恍然大悟道:“鄭家同少夫人提婚事?不應該啊。”
“以鄭江的性子,是不敢明麵上和咱們家公然做對的,還是說鄭家有了什麽人做靠山?”
他眯了眯眼眸,倘若鄭家背後有什麽人,那汙蔑他們沈家的事情,可就非同一般了。
“關於鄭家,你查到多少?”
沈熠換了種問法,掩人耳目去做的事情,查不到的消息,也是在所難免的。
想必鄭家無論做什麽,都是會小心翼翼的吧,以免會留下什麽把柄,鄭江可真是藏的夠深啊。
沈家同鄭家向來沒有什麽交集,最多就是碰到後打個招呼,井水不犯河水。
卻沒想到做出這種事情的,會是鄭家。
“鄭家財物狀況似乎是屬於虧空的。”
沈焐沉聲說道,這也是讓他覺得奇怪的地方。能讓一個家大業大的家虧空,鄭江用這一大筆錢是去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