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隨你吧。”
溫茹有些無奈,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顧永安的執念會如此之深,但可見顧永安對沈煜還是有心的。
每每想到沈煜,她還是會有些難過,隻是不會輕易表露出來,以免惹家人擔心。
“這顆珠子若是鑲嵌在金釵上,應當會很出彩。”
她提議著,“我就先替你收著,等金釵做好後,再還與你。”
“母親,這是我贈予母親的,母親又還給我作甚?”
顧永安迷之疑惑,怎麽溫茹就不願意收下呢?
是這顆紫色的珍珠還不夠稀奇嗎?
“好了,這件事就聽我的。”
“是。”
顧永安無奈,她除了聽溫茹的,也著實沒有別的法子了。
她記得沈熠同她說的事情,她可疑去打聽了一下顧望遠的行蹤,選了個顧望遠不在家中的時間,派人送了封信給李卿,要見她一麵。
酒樓包廂裏。
“有什麽事是你不能直接回家說的,反而約我出來?”
李卿剛一見顧永安,便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來,“就算是我和你父親知曉你的態度,即便是你回去,也斷然不會將你如何的,你怕什麽?”
“女兒沒有怕,女兒隻是覺得有些事還是在外麵說比較方便,還請母親包含。”
顧永安不卑不亢的說著,親自給李卿倒著茶水,桌子上的菜肴也在李卿來之前,都已經上好了。
李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佳肴,卻沒有絲毫的食欲,反而認真的看著顧永安道:“你想說什麽事?該不會是你想要改變主意了吧?”
她試圖猜測著,眼眸裏劃過一抹驚喜,若真是如此,便能省到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不是。”顧永安毫不猶豫的說著,“女兒想向母親請教一下,鄭家的事情。”
“鄭家的事情,你不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嗎?”
李卿略有幾分疑慮和茫然,夾雜著幾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