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就罷了,但是你…”
沈熠雖然沒有將話語說完,卻已經將意思表達的很清楚,隨手盛了碗稀飯放在了亂言麵前,執起自己的筷子道:“先吃飯吧。”
亂言撇了撇嘴,賭氣似的一把抓起了放在一旁的筷子,低頭看著碗裏的稀飯,瞬間情緒低落。
他微微眨動著眼眸,不讓忽然跑到眼睛裏的那層霧掉落出來。
兩人悄然無聲的用完飯後,亂言道:“他葬在哪?”
“城郊,我帶你去。”
沈熠沉聲說著,房間裏的氣氛瞬間低沉了下來。
“不必,我會找到的。”
亂言搖頭拒絕道,語氣裏滿是篤定,他的葬身之處,他一定能找到的。
沈熠也沒有在這種事情上同他爭執什麽,索性道:“那你去吧,早些回來。”
“嗯。”
亂言應聲後便離開了,沈熠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顧永安而來時,沈熠的思緒還陷入在過去的記憶之中。
他的長兄和亂言可謂是知己,但卻不是彼此的救贖。
“三公子。”
顧永安輕聲喚著在沉思中的沈熠。
回過神來的沈熠斂去了眼眸裏的情緒,“少夫人是為了他而來嗎?”
“是。”顧永安直截了當的承認著,她抿了抿唇,“那位公子是…”
“亂言,長兄的好友,之前偶然會留宿在這兒。”
沈熠沒想著要瞞顧永安,他不想讓亂言見顧永安,是怕亂言一時胡思亂想做出什麽傷害顧永安的事情來。
“所以是我占了他的房間。”
顧永安低聲道,期盼的看向沈熠,“三公子,我想換個房間,將房間還給他,可以嗎?”
“可以,不過這事你該同母親商議。”
“母親那邊我會去說的。”
“他昨晚太過於唐突,想必你受到了不少的驚嚇,可還好?”
沈熠關切的問著顧永安,他並不清楚昨晚是發生了什麽,但是顧永安沒有任何的求救,令他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