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賣餅的老板娘沒有再勸慰顧永安了,行善積德的事,是個好事,何況沈家家大業大的。
原先她就能看出來顧永安他們絕對是大戶人家出身,隻是沒想到竟然會是沈家。
隻是她再次疑惑,沈家要是想做什麽,有太多的好地方可以選,怎麽偏偏就選了這兒?
令人費解。
前來領粥的人在這條街排起了長隊,多半都是乞丐和貧苦人家。
顧永安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讓客棧裏的夥計們在外麵看著。
倒也有不少人前來湊熱鬧,順便在餅店吃個餅,在酒店買口酒喝,或者在客棧裏簡單的吃點飯,也有因為施粥的舉動,買米糧回去的。
“這街道可從未見過這麽多人。”
“那姑娘果然與尋常人不一樣,隻是沈家再家大業大,又能堅持多久。”
“人家自己心裏有數,咱們就莫瞎操心了。”
……
來來往往的人紛紛議論著。
整整三日,顧永安都從早到晚的盯著施粥,以免出什麽差錯。
沈熠和亂言無事,也就陪著她一起。
“二妹妹可真是向著夫家,若非我聽說二妹妹在此,我還真不知道做出這種事情的並非沈家人。”
顧蘊來的時候,明顯語氣不悅。
明明父親母親那麽想讓顧永安斷絕和沈家的來往,顧永安不聽也就罷了,還明目張膽的向著沈家。
李卿和顧望遠都很生氣,所以他來看看。
顧永安能聽出顧蘊話語裏的火藥味,有些疑惑,“長兄此言差矣,我是沈家少夫人,怎麽能非沈家人。”
“何況我施粥有何不妥嗎?”
“你一個大家閨秀,學人家拋頭露麵做什麽生意,是沈家養不起你嗎?那就回顧家,沈家養不起,顧家可以。”
顧蘊深深皺著眉頭,他的妹妹,不該做這種事情的。
“長兄,沈家沒有養不起我,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顧永安一字一句的說著,“長兄這是對我做生意有什麽偏見嗎?大家閨秀又如何?不是同樣吃五穀雜糧長大的嗎?同樣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