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隻讓連翹一人進了禪房之內,顧永安他們就在院子的涼亭裏等候。
“這件事能不能請你保密,不要同三公子他們說起,畢竟是顧家的私事。”
顧永安輕低垂下眼眸,請求著亂言,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好讓自己看上去有那麽點楚楚可憐。
沈熠已經開始懷疑連翹又回到顧家了,一旦讓他知曉今日之事,想必自己竭力隱瞞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可。”亂言應了下來,轉頭看向一旁,微風輕吹拂著他的衣襟,眼眸裏滿是落寞。
要是沈煜這時也能在,該有多好。
沉默不語的他們,氣氛略微有點尷尬。
顧惹躍躍欲試的想要同顧永安說點什麽,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直到禪房門被打開時,才打破了空氣裏的沉寂。
“師父,如何了?”
亂言看到方丈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詢問著情況。
方丈並沒有回答亂言的問題,而是看向顧永安道:“女施主,老衲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女施主說。”
被點到名的顧永安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時連翹已經走了出來,渾噩的狀態似乎好了很多,見顧永安要進去,她開口道:“小姐…”
“嗯?”顧永安停下腳步,詫異的回過頭來,用眸光詢問著她。
連翹快速的走到了顧永安身邊,看了一圈四周,踮起腳尖在顧永安耳旁說著什麽。
“嗯。”
顧永安轉身走了進去。
又是漫長的等待,比等連翹的時間還長。
“二姐姐怎麽進去了那麽久還沒出來啊。”
顧惹有些心急的發問,而後走到連翹身邊,詢問道:“你們剛才都聊了什麽?”
連翹低著頭道:“不能說。”
“阿惹,耐心些。”
顧蘊及時開口,打斷了還想要問什麽的顧惹。
“回吧。”
不多時,出來後的顧永安淡淡的同他們說著,而後先行向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