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不可能會放過我們的,小五就是個例子。”
“就算是我們叫魔頭爺爺,他依舊是會斬殺我們,還不如我們四個奮力一擊,或許還能夠逃離這裏的機會。”
想法雖然是這麽一個想法,他也說的的確很對,這家夥也的確是猜中了江牧內心中的想法,可就算是如此,依舊是有其他的人不認可這一個說法。
“不不不,咱們根本就打不贏魔頭,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如果我們認低頭認錯叫魔頭爺爺,或許我們還能夠活著離開這裏,就像……”
“就像劉誌祥一樣。”
他們剛才五個人,甚至六個人一起使用底牌都沒有打敗江牧,甚至還被輕鬆地打敗。
現在就算是他們四個人再一次事情,底牌也沒有辦法將江牧擊敗,這完全就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能夠用嘴巴解決的問題還是盡量不動手,這就是他們現在的想法。
畢竟就憑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動手來解決掉這一個問題。
“嗬嗬,別把這些事情想的這麽簡單,魔頭就是魔頭,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存善意,就算是我們叫了又如何,他難道會放過我們嗎?你們怎麽就知道魔頭內心當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他也不知道說話的這家夥究竟叫什麽名字,可他卻對江牧的內心拿捏的更準確。
這家夥或許才是這群人當中最為聰明的那一人。
江牧聽著這些嘈雜的吵鬧聲,嘴角微微一抬,對於這一些家夥的猜想感到無比的可笑。
不過最後迎接他們的都是那無情的死亡。
“哼,一群貪生怕死之輩,我倒是要看你們叫魔頭爺爺之後他會不會饒過你們?”
江牧起先還被這家夥的慷慨激昂的詞語下了一大跳,本以為這家夥會對他動手。
他都已經做好了迎戰的姿勢,已經開始在想改以如何姿勢一招製敵,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