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都已經表明這些家夥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而且那一些有水般的鮮血早就已經被沙漠當中的高溫蒸發幹淨,隻留下了一些凝結在一起的金黃色加紅色鮮血繪製出來的另一種顏色奇怪的團狀物品。
唯一一個還有水流般鮮血流淌出來的好像也隻有這一次暗殺隊伍裏麵的老大,也是他最為熟悉的一個人。
“這怎麽回事?”
“劉誌祥也已經死了?”
忽然之間,他變得極其的害怕。
而自己在轉頭看向去,隻見江牧這個時候慢慢悠悠地朝他走了過來。
他想要跑,想要更加快速的逃跑。
如果他不跑的話也非常的清楚自己等會兒的結局究竟會如何。
他還不想死,一個人活的好好的怎麽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去赴死。
他還想要活著離開這裏,自己還得為他的父親報仇。
可他根本就提不起來任何一絲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就像是被某人給封住了似的,這個時候的他完全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年人。
“你想幹嘛?”
看著江牧離他越來越近,而他早就已經全然不顧自己幹結的嘴唇。
不僅僅如此,恐懼的他每當江牧前進一步的時候,他就往後麵退一步。
慢慢的,這已經成為了李項的條件反射和特定的習慣。
“我想幹嘛?自然是想殺你!”
江牧毫無表情地走向李項,他身上的威嚴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這些威嚴形成了一絲絲恐怖的音波。
隨即隨著江牧越靠越近,他身上的那一絲絲的威嚴就像是一道道的蜘蛛網一般,順著李項的各個部位將他完全地捆綁住。
當然,這些音波自然無實質。
自然而然,這樣也大大的加劇了李項的無比害怕,對於他來說,江牧現在完全就像是他的夢魘。
他很想快一點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