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著這麽一個習慣,身份和年齡以及地位大的人,酒杯一般都是要比對方的酒杯舉的要高那麽一些。
這樣才能夠在酒桌上麵顯示身份的尊貴。
而將酒杯舉得低的那一個人,自然身份這些就比較的低。
這不,獨眼龍的酒杯就比木城城長的酒杯矮了半個身子。
“剛才的確是我想的不周到的,我在這裏給城長道歉,還希望城長能夠不計前嫌,原諒我。”
木城城長笑了笑,道:“老弟沒有必要為了下人的錯誤而找我道歉,你已經做的非常的好了,不過你的心意我還是收下來。”
見到這一幕之後,木城城長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他的內心早就已經喜上眉梢。
殺我?
說的可真好笑!
獨眼龍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的折服他了,竟然有人還要說獨眼龍要殺他。
這簡直就是汙蔑,簡直就是謠言。
“就憑我這樣子的身份,獨眼龍豈敢對我動一根汗毛!”
“動我一根汗毛之時,便是他死亡之日。”
“現在他又完全的折服於我的手下,那一些謠言簡直就是不攻自破。”
在他出門到路上的時候則碰見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怪人,曾經告訴他獨眼龍準備動手將他殺了,讓他這一次不要去赴約。
不過木城城長如此的剛愎自用,哪裏會聽取怪人的話語。
不讓他赴約那簡直就是丟了他的麵子。
“獨眼龍敢殺我?那簡直就是母豬都會上樹了。”
他給了獨眼龍現在的一切,允許他在木城販賣人口以及拐賣人口,也甚至給了他非常多的地盤,讓他手中的小孩去要錢。
他隻不過是每月多拿一點稅錢而已,絲毫沒有影響獨眼龍的生意。
可以說,當初失魂落魄的獨眼龍來到木城的時候是他救濟了獨眼龍,讓獨眼龍有了現在的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