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婉儀正在給司徒瑾把脈,她看到司徒瑾那張慘白無血色的臉,她的心情變得有些低落。從脈象來看,這司徒瑾的情況還算好,除了失血多了之外,現在至少已經穩住了性命。
她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兩個守衛說的“授受不親”,反正她現在隻是單純地將司徒瑾當成自己的家人看待,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那兩個守衛似乎很在意秦婉儀的貞潔會被司徒瑾給玷汙一樣,現在兩人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似乎想要阻止秦婉儀。
隻是他們身為守衛,又害怕上手後會惹怒秦婉儀,轉而遭到主子的責罰。
沒多久,秦婉儀將司徒瑾給翻了一個麵,她仔細查看了司徒瑾的後背傷勢。那一道道被利刃刺穿的皮膚呈現在她的眼前。
秦婉儀不自覺地就回想起那天危機的時刻,司徒瑾為了保護自己,也不知道用他的後背擋下了多少兵器。
她心中有些愧疚當時沒有讓司徒瑾快些逃走,不過好在司徒瑾現在已經沒了危險,這樣一來,很快就能夠蘇醒了。
查看完司徒瑾的傷勢之後,秦婉儀放心地露出了一絲笑容,而那兩個守衛看到秦婉儀的這一抹微笑後,他們的神色極為難看。
而就在這時,營帳之外有人過來通報,兩個守衛立刻就到了營帳門口。
稟報的人慌慌張張地說道:“秦姑娘呢!”
“你找她做什麽?現在她在營帳中和另外一個男人親密接觸,似乎都將王爺給忘記在腦後了。”有個對秦婉儀不滿的守衛說著。
而那個稟報的人咬牙切齒地說道:“王爺體內的毒性發作,現在出現了一些幻覺。他的嘴裏不停地念著秦姑娘的名字!可是這秦姑娘現在就竟然想著其他的男人!”
“可不是麽?而且秦姑娘還親自為那個男人包紮。我們王爺受了重傷了她不聞不問,更不用說會去治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