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掌櫃的咬著牙,看著那白紙黑墨,愣是不敢伸手去接。
秦懷夏微微側目,隻瞧著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就是不簽下來也得簽!
“天香閣怎麽還沒動作?既然輸了就一定得願賭服輸,在我麵前還從來沒有人賴過賬的。”劉大人的嗓音洪亮,聽的那掌櫃的一愣一愣的。
掌櫃的似乎也明白,今兒是絕對逃不過去了,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拿過了筆來,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還摁上了紅泥手印。
“這樣行了吧!”
掌櫃的似乎有火,說這番話的時候恨不得把麵前的人撕了,董大川直接上前一步,眼睛一直盯著他,仿佛他要是又什麽動作絕對不會放過他。
秦懷夏拿著那一紙契約,轉而看向了掌櫃的,輕笑著道:“您恐怕是還有一樣東西沒給我呢吧?”
果不其然,隻看著掌櫃的臉色驟然一變,看著秦懷夏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可置信陰狠了起來。
“還有地契呢,畢竟我買下這天香閣,並不隻是為了一個空名頭罷了。”秦懷夏依舊笑看著他,那掌櫃的這才不情不願的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夥計。
“去拿過來。”
這四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奈何這劉大人和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完全做不出來任何小動作。
那夥計左看右看了半晌,慌張之餘隻能跺跺腳回去拿了房契。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夥計慌慌張張跑了回來,手裏拿著一個木頭匣子,光看著就知道裏麵放了貴重之物。
“掌櫃的……東西都在這裏麵了。”
那夥計有些糾結的看著他,後者聞言接了過來打開匣子看了看,隻瞧著他還真沒漏了點兒什麽,就連天香閣的蓋章都給拿了過來。
那夥計還不明白自己到底又是怎麽得罪了他,對於掌櫃的陰沉的眼神他隻覺得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