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在這兒說什麽呢,快快,坐下坐下,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張氏眼看著兩邊兒氣氛不對,連忙招呼著大家都坐下。
秦懷夏也不是來吵架的,當然沒什麽心思再張口。
“我覺得表哥說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而就在氣氛逐漸陷入尷尬的時候,忽而隻瞧著秦蘭蘭緩緩走了進來,劉老婆子一瞧見秦蘭蘭,登時眼神兒都變了。
“呦,這指定蘭蘭了吧?”
秦蘭蘭可完全不認識這個老婆子,光是瞧著她就有點兒發怵,那眼神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的不舒服。
“這個啊是我家蘭蘭,沒想到今兒竟然回來了!”
張氏看見秦蘭蘭自然也是歡喜的,連忙拉扯著秦蘭蘭過來給大家夥介紹著,那劉天盛看著秦蘭蘭反而隻在乎她剛剛說的那番話。
“我剛剛說的哪裏過分了?”
劉天盛語氣平淡,還真是一副讀書人想要講理的模樣,可是秦懷夏卻很是清楚這個人有多少歪理。
“若論起當初的婚約,最開始遲遲不按日子成親的不就是表哥嗎?姐姐愣是守著一門婚約好幾年,直到二十一了都不娶,這麽一說,不是劉家先不守約的嗎?”
這本來是人盡皆知的事兒,可偏偏被秦蘭蘭這麽一下子給捅到了明麵上,這大家的臉麵可就掛不住了。
劉老婆子更是咳嗽了兩聲,裝作沒聽見一樣,劉天盛也是一副被戳中了小心思的模樣,有話說不出來,噎的臉色很是難看。
“我,我有說過不履行婚約嗎?我這不是想著考取功名之後再風風光光的迎娶嗎?這才是一個男人真正應該有的擔當!”
劉天盛說的義正言辭,秦蘭蘭卻忍不住笑了。
“那按照表哥這麽說,豈不是考取功名之前都不娶媳婦了?若是一輩子都考不上,那難不成一輩子不成親了?”
“那我看還是幹脆出家做和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