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桌上的碗筷剛擺好,大的小的,除了秦蘭蘭和盈犀都到了。
秦懷夏剛想去叫二人,便在盈犀口裏聽到這消息,剛放下碗筷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愣了好一會兒。
兩個奶團子麵麵相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
猴子還沒怎麽清醒過來呢,倒是胖子的反應,有些奇怪,不過董大川沒怎麽在意,胖子這小子這幾日每早起都像是擺喪事兒似得,董大川早就習慣了。
一圈兒看下來,見沒人回應,董大川開口道:“昨兒不是還好好的,怎麽會不見?八成是去廚房或者後院兒了,你可查看過?”
秦蘭蘭在董家這段時間與董家人的相處甚好,從未受過什麽委屈,就算她想走,秦懷夏也不會攔著,董大川覺得,秦蘭蘭應該不至於搞悄無聲息的離開這一套。
這態度在盈犀看來,就是不信她,因此盈犀略顯氣惱道:“去後院,怎的還帶上行李?”
“你是說她把自己的東西都帶走了?”
那這事兒可就是板上釘釘的糟了。
董大川忍不住看向秦懷夏,剛毅的臉上難掩擔憂,這家中對秦蘭蘭最好的便是秦懷夏了,秦蘭蘭此番無緣無故的出走,秦懷夏縱然再怎麽理智,也勢必會感到傷心。
董大川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他擲地有聲的對秦懷夏道:“你且放心,我這就讓人去尋她,將她帶回來,問她為何突然離開。”
“人是為何走的,不著急知道,別出事兒就行。”沉默了半晌的秦懷夏,終於開口,不慌不忙道,“她手上沒銀子,也不什麽認識的人,走不遠的,多半是回了秦家。”
猴子聽了立刻了然。
“那我去秦家看看!”
“等等。”叫住起身就要往外走的猴子,秦懷夏道,“你這麽去秦家,那是上趕著讓人往外攆。”
“我還怕他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