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我明白,隻是到底他們也是我的家人,住在一個村子裏,平日裏總要相見。”
“日後你隻管過好自家事就好,秦家的事與你沒什麽關係。”二爺叮囑道。
這一聽秦懷夏沒覺得有什麽,可是等到她和二爺分開,往自家走的路上,越想越覺得二爺說這話若有所指,像是藏著什麽話沒有說完似的。
董大川見她好像有心事,快走幾步與她並肩問道:“誰欺負你了,我給你找場子去?”
這人怎麽張口閉口都是去幹架,還真是個莽夫。
“你是出了名的霸王,我是出了名的悍婦,誰敢欺負我?”秦懷夏自嘲一笑。
“那你是覺得我的名聲給你丟人了?不然我去將那些長舌婦找出來,給你打一頓出氣。”
“人的偏見就像是大山,旁人東一耳朵西一耳朵聽了不少關於本不是你做的事情,便一口咬定就是你。嘴巴長在別人身上,總不能挨個去解釋,若是事事都放在心上,那還不被壓死了?”
她雖然認識董大川不過短短三日,但是她也能看的出來,董大川並非像傳聞中所說的那般,是個欺男霸女的混賬野蠻人,好歹也是講些道理的,今日對待她家裏人也算是和氣,應該是往日裏不善言辭又一根筋,才被人家誤會成了惡霸。
他們二人回了家,小傲嬌正坐在屋頂上,一看見他們兩個回來,一骨碌跳下了屋頂告訴他妹,等到秦懷夏一進院門,小肉包便撲了過來。
“娘親,你可算是回來了,欣兒想你。”董若欣祖母聲祖母氣地說著。
要麽說還是女兒暖心,秦懷夏立刻拋下董大川,抱著小肉包進去給她做晚飯,兩人好的像是親母女一般。
今日回了門,所有的禮數算是都做完了,日後沒有緊要的事情也不必再去秦家,他們隻要關起門過自家日子便好。
相處幾天下來,秦懷夏也算是摸清楚了這家裏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