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並未想好,但是嫁給誰都好,女子不想嫁給劉家表哥。”秦蘭蘭道,“哪怕隻是嫁給一個農夫,女兒也希望嫁給一個疼我,愛我,善良的人,就像懷夏姐姐和董獵戶那樣。”
夜半出恭的秦香雲剛一回來便看見如此場景,立刻躲了起來,暗中看這母女二人的對話。
原本還在極力讓自己冷靜的張氏聞言,抬起手對著秦蘭蘭便是一巴掌。
“我看你是被那個秦懷夏給迷了心竅了,怎麽說出這種話來?嫁給農夫?你怎麽不說嫁給挑大糞的?”
努力撫平心口的怒氣,張氏生怕自己被秦蘭蘭氣的一口淤血湧心頭:“秦蘭蘭,我教你女工,女德,是盼著你有朝一日嫁給一個好人家,享榮華富貴,好讓我這麽多年受的苦沒白遭,你如今同我說什麽?”
“嫁給農夫?你是想過跟我一樣的日子,守著一家老小,吃沒的吃,睡沒的睡,像個奴才似得活一輩子嗎?”
張氏左手指著秦蘭蘭,右手捂著胸口,字字泣血。
這些年過的是什麽日子,隻有張氏自己清楚,她不想讓秦蘭蘭重倒她的覆轍。
可如今看著眼前的秦蘭蘭,張氏便越發的覺得,現在的秦蘭蘭就像是當年的自己一樣。
那一巴掌甩的秦蘭蘭臉上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作響。
從小到大,這是展示第一次打她,但秦蘭蘭仍舊沒有退縮,甚至張氏這一巴掌,給了秦蘭蘭在償還對張氏愧疚之感。
展示玩去哪不清楚秦蘭蘭在想什麽,隻是順著自己的思緒道。
“眼看著就要到婚期了,你為什麽忽然提出來不想嫁給劉秀才了。”張氏說著,忽然想起來什麽似得,恍然大悟道,“是不是秦懷夏?你是不是因為秦懷夏才忽然有了如此不可理喻的想法。”
“娘,與懷夏姐姐無關,是我自己,我這段日子一直在想,我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嫁給劉秀才,嫁給劉秀才我會開心嗎?我越想越覺得可怕。娘,我害怕,害怕嫁給一個同我沒有感情的人,何況劉秀才並非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