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話可不敢說。不過我們這醬驢肉是我們掌櫃的親自掌勺,而且這秘方更是遍尋九州也獨此一份的。這其中的滋味,可比宮裏的獨到多了。”
親自掌勺?秦懷夏眼睛眯起,真是讓她愈加確定了。
說話間,打包的醬驢肉也都包好了,店小二跟著秦懷夏二人結了賬,將二人送出門,還不忘了招呼二人下次再來。
秦懷夏勾著手裏的菜,眉眼帶笑,掃了一眼周圍的商鋪,不一會兒便鎖定目標,指著對麵的百草閣對董大川道,“走,咱們去買點兒東西。”
董大川順著秦懷夏的手指看去,眉毛唰的皺起,“怎麽,你哪不舒服?”
“沒有啊。”秦懷夏拍拍自己紅潤的臉蛋,“我光是瞧著就很健康了。”
“那做什麽去藥鋪?”
“買大料。”秦懷夏說著,提起手上的醬驢肉,得意道,“讓你看看什麽叫廚神。”
董大川回憶了下她上次做飯的味道,不禁有些納悶:她本來就是廚神啊,為什麽還要證明?
婆娘就是麻煩,董大川搖頭。
進門時,藥鋪掌櫃已經在抓藥了,秦懷夏一手拎著醬驢肉,一手伸到腰側,去掏銀子。
見狀董大川主動將秦懷夏手中的醬驢肉接了過來。秦懷夏手上一輕,衝董大川露出一個讚賞的笑容,將找好的銀錢放在櫃台上。
“姑娘,您要的這些藥材,是治什麽病啊?”掌櫃的拿著藥方看來看去,總覺得這可不像是治病的,倒像是做菜的。
“沒病,備著。”
“既然如此,那姑娘別的藥我都能給您抓,隻是這罌殼子,您沒有官府文書,我可不能抓給您。”
秦懷夏心中一動,“這是為什麽?”
莫非這個時代就已經開始嚴格管控罌粟了嗎?可真夠先明的!
掌櫃的聞言抬眼瞅了瞅她,好心提醒道:“姑娘有所不知,這罌殼子雖能用藥,但是有毒,人若長期服用則會形體消瘦、體質衰弱、未老先衰,真真的生不如死啊。所以皇帝就早早下了令,對罌殼子的用法用量嚴加管控,私自運用是要滅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