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酒下肚,大家都坐下開始吃起了菜。
猴子用身子拱了一下胖子,低聲道的:“你看,我說了吧?大嫂肯定不會怪罪你的,大嫂本來就不希望秦蘭蘭嫁給劉秀才,你就是沒好好聽大嫂說話。”
胖子認命的點點頭,舉起酒碗,一言不發的就又灌了自己一杯。
“哎呀,你還有傷,少喝點兒。”猴子拍了胖子一把,忍不住笑了出來。
羅三金這個時候也不粘著猴子了,一個勁兒的悶頭吃飯。
“董家大嫂,你這飯菜做的,真是絕了!倍兒好吃了!”
“……”秦懷夏,“好吃你就多吃點兒。”
“好嘞!”說著,羅三金又夾了一大筷子的酸辣土豆絲。
晚飯解釋,羅三金跟著猴子去了猴子家睡,一切看似恢複如常,秦懷夏終於鬆了口氣,晚上睡前洗臉的時候,秦懷夏才發現,董大川的臉被傷著了。
“怎麽回事兒?”秦懷夏扒開董大川濃密的絡腮胡,往裏一看,已經結痂的傷口被董大川擦臉的時候,將痂給搓掉了,粉紅的傷口就在下巴處,瞧著十分駭人。
“沒事兒,沒事兒,應該就是剿匪的時候不小心傷著了。”說著,董大川將秦懷夏的手從下巴上挪下來,同懷疑的看著他的秦懷夏認真道,“真的一點兒都不疼,放心吧。”
“我能放心才有鬼。”
秦懷夏說著眼底難掩心疼:“這藏起來的傷口最不容易好了,要不……咱把胡子刮了吧,這樣也好讓傷口早些好。”
董大川聞言猶豫了一下,他倒是不在乎傷口和胡子,就是想到若是刮了胡子,說不定秦懷夏下次親他的時候,就能親他的嘴了,董大川便十分開心。
“刮!現在就刮!”
說著,董大川開開心心的轉身去外麵找了把刀,拿回來遞到秦懷夏是手裏。
“來吧,現在就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