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見這位,秦懷夏便忍不住縮回頭。
而站在外麵那位濃眉大眼,渾身上下珠光寶氣,金鎖碰金豬牌叮呤咣啷直響,像個移動金鋪子的男子一眼便瞧見了秦懷夏。
見秦懷夏縮了回去,笑的更開懷了,拎著手上的錦布便往屋內走,也不管屋內的人他認不認識,也不管人家讓不讓進。
男子一進屋便樂了,兩個酒窩露出來徒增兩分傻氣。
“哎呀,秦懷夏,你別躲了,我都瞧見你了,你還躲什麽?再說了,我這次來可是代替我爹的人來給你賞賜的,你不會連錢都不要吧?”
“你爹?”
董大川疑惑的看著麵前這個年輕稚嫩的小子,腳上蹬著一雙官靴,想來必然是官家的人,可秦懷夏什麽時候認識的官家人?
“對啊,我爹!”一提到自己爹,男子頓時一臉自豪,“我爹你們不知道啊?劉知縣劉寶川。”
董大川了然的點點頭。
“現在你也知道我是誰了吧?那就快讓開,我要見秦懷夏。”男子擺擺手,像是自己寬容大量特意給了董大川這麽一個機會一般。
“那恐怕不行。”董大川道。
“不是,為什麽呀?”男子比董大川矮了一頭,隻能雙手叉腰,仰著頭不滿的看向董大川,“你是不是沒明白我是誰?我爹,劉寶川,劉知縣,我劉知縣的獨子,劉天寶!這縣裏還沒有敢惹我的人呢,你憑什麽啊?”
“我是秦懷夏的夫君。”董大川道。
“夫……夫君?”劉天寶難以置信,兩條濃重的眉毛擰到了一塊兒,“你這……長得雖然是比小爺好看,但你也不能這麽癡心妄想吧!小爺都沒敢說自己是秦懷夏夫君呢,再說了,就算你是她夫君,你就有資格擋著我見她了?”
“是她不想見你,不是我擋著你。”董大川說著,攥緊了手上的拳頭,抬高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