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正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堂,看著對麵像是小雞仔一樣被猴子和胖子一起拎起來的紅衣姑娘。
掌櫃的啥時候回來的?
跑堂的夥計一時間有些茫然,於是看向不遠處的懷冬,發現懷冬也正站在原地不動,似乎也正在試圖看清楚眼前的狀況。
“說吧,怎麽回事兒?家住哪兒?姓甚名誰,爹娘是誰,趕緊修書一封讓你爹娘過來給老娘賠錢!”
秦懷夏一開始還端著掌櫃的範兒,坐在太師椅上,雙腿交疊,雙手抱臂,氣質高貴,可是一提到錢,整個人就瘋了。
一屋子的客人,那得是多少銀子!
看來下次她得弄個點菜結賬的製度,省得別人吃霸王餐,秦懷夏心裏暗自琢磨著。
對麵的紅衣姑娘一開始還倔強著抵死不從,可結果被秦懷夏這一吼,給吼蒙了,頓時眼淚汪汪,弄得負責拎人的猴子和胖子一下就不會了。
兩個人愣在原地,想的全都是究竟是秦懷夏吼得太狠了,還是眼前這位紅衣姑娘變臉太快了。
原本還在旁邊觀望的懷冬見狀立刻上前向秦懷夏求情道:“掌櫃的,這姑娘應該是南疆人,中原話並不好,您別生氣,有什麽話慢慢說。”
“南疆人?”秦懷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紅衣小姑娘,是有那麽一點兒南疆的味道,尤其是身上的衣服,怪不得半天不吱聲。
隻是比起南疆來,這小姑娘的長相更像是個漢族人。
“中原話會說嗎?”秦懷夏重新恢複淡定,慢悠悠的問。
小姑娘聞言也不回話,隻是眼淚汪汪的看向懷冬,嚇得的懷冬一愣。
“你別看我啊,我們掌櫃的問你話呢,你隻管回她是不是會就對了。”
小姑娘打了個嗝兒,點點頭。
“一點兒。”
“南疆味兒還挺濃。”秦懷夏客觀的評價完小姑娘的口音,問道,“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我夏川閣?誰派你來的?你後麵可還有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