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胖子和猴子攔著，秦懷夏早就衝上去跟董沉煜同歸於盡了。
什麽破孩子？
胖子和猴子寬慰秦懷夏：“大嫂，寬容，平和，煜兒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啊，而且你換個想法，說不定煜兒是怕你被後世批評，所以才這麽說的。”
“我都死了，誰咋說跟我有什麽關係？我現在就懷疑這小子是想把我氣死。”話音剛落地，秦懷夏就看見董若欣小腦袋一動，朝秦懷夏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碰上董若欣，躁動的秦懷夏立刻就安靜了下來，臉上立刻掛上溫柔的娘親微笑。
董若欣一見著秦懷夏，也立刻變成了小麥芽糖，兩排小乳牙露在外麵，笑著朝秦懷夏揮動著小手。
“娘親！”
“恩，乖乖欣兒好好讀書嗷，娘親看著呢。”說著說著，秦懷夏眼圈就紅了，忍不住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胖子和猴子見狀忍不住安慰秦懷夏。
“大嫂，欣兒都上學堂也有段日子了，你這……你得控製一下啊。”
“是啊，孩子嘛，終究是會長大的。”秦懷夏點點頭：“就希望欣兒別長得跟董沉煜一樣就行。”
胖子和猴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都沒說出口，煜兒其實跟秦懷夏挺像這句話。
不過這話用不著他們說，很快在飯桌上便實現了，讓秦懷夏認清煜兒跟她更像的事兒。
鄙視煜兒看著坐在自己對麵一身青衣的小紅，冷靜且冷漠的看向秦懷夏：“你可能不記得私藏外族人在天水律法裏是多重的罪，沒關係，我再給你念一遍。”
說著，董沉煜張口就要念，那樣子就跟秦懷夏看見小紅的時候，要去取法典的模樣一樣。
看起來平平淡淡，但字裏行間充滿了對對方的鄙夷。
秦懷夏：“……”
伸手一把捂住董沉煜的嘴，秦懷夏不情不願道：“不用你說，我知道，暫住證我明日便親自帶著她去辦，不違法，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