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懷夏是個比鋼鐵直男還直的女子,聽完隻是眨眨眼,旋即道。
“帶你幹什麽?”
“自然是幫忙了!”董大川試圖在秦懷夏麵前證明自己,拿著早就準備好了的說辭道,“到時候那麽多菜,我不在,誰幫你往車上搬?那麽多人,若是把你擠著了,可怎麽辦?”
秦懷夏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嫁你,是讓你做夫君的,又不是讓你做苦力和保衛,這些東西自然有人做,何故要麻煩你?”
聽著前半句,董大川還十分感動,可後半句一出,就還是老樣子,總結起來無非就是秦懷夏不讓他他跟著去,忙道:“不麻煩,不麻煩!為娘子做事兒,怎麽叫麻煩?”
見狀,秦懷夏幹脆將董大川手裏的碗給錢搶過來。
“你因為幫王二幹農活已經有好幾日不在武館了吧?我沒說可不代表我不知道。”一邊說,秦懷夏一邊往廚房走,還不忘教育跟在後麵的董大川,“武館指著你做招牌呢,你不要總想著跑嘛。”
“武館需要我,娘子就不需要我了?”董大川低著頭甕聲甕氣道。
秦懷夏發現董大川現在已經開始自己學會做閱讀理解了,而且答案能把死人笑活過來。
“你哪裏得來的這套歪理?”把手上的飯碗放進裝滿溫水的鍋裏,秦懷夏找了個抹布擦了擦手,上前圈住董大川的腰,抬頭看向董大川的臉,“我呢,不是不需要你,是怕別人覬覦你,畢竟我夫君如此絕色,世間少有。”
董大川聽完這話,耳朵騰的一下便紅了。
“娘子,你……你別亂說。”
“這怎麽叫亂說?如今男子一分顏色,敢說自己是八分,各個都以為自己長得麵若美玉,可他們不清楚,我夫君才是真正的美玉,而且我特喜歡你這樣美而不自知的模樣。”
說著,秦懷夏伸手點了點董大川的鼻尖,活像個誘拐涉世未深少男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