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您說的,是我強迫的鎮長來我這裏吃飯?還是我威脅的?”秦懷夏越說表情越委屈,“那我那麽多食客都去了您那裏,我該怎麽說?說您強迫他們,威脅他們,利誘他們?”
言畢,秦懷夏收回所有表情,隻留下一抹淡淡的微笑。
“吳掌櫃,就像你說的,開酒樓各憑本事,客人去了那裏,您那兒忽然做出了沒有腥味兒的肉,我不是也沒生氣?”秦懷夏說著,勾起一側唇角,露出一個頗有諷刺以為的笑容。
吳掌櫃頓覺脊背一涼,警惕的看向秦懷夏。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可我酒樓不讓肉腥的料,是我們廚師弄出來的,再說做菜的可不講什麽秘密。”
言下之意,就是和別說我不承認我沒偷你配方,就是我承認了,你也拿我沒辦法。
秦懷夏聞言微微一笑。
“沒事兒,我也沒說去鎮長那兒告你,也沒說將您做的那點事兒公之於眾,您急什麽呢。”秦懷夏輕挑眉梢,“那點兒配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我真是可以告訴你,鎮長為何來我這兒吃年夜飯的原因。”
說著,秦懷夏伸手指了指樓上的霍雨劍和葉知星、葉知鸞三人,她一早就聽到三人在上麵看戲的聲音了,隻不過一直裝作不知情而已。
指著樓上的人,秦懷夏低聲對吳掌櫃道:“看到樓上站著的三個人沒?就是因為他們,鎮長才決定來我這裏吃年夜飯的,你若是能將這三個人也弄到你酒樓去,鎮長肯定會選你那裏。”
說著,秦懷夏直起身,臉上充滿了“你懂得”的笑容。
“可別說我沒告訴過你,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可就看你自己了。”
“你會有這麽好心?”冷笑一聲,吳掌櫃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樓上看戲的三人,“瞧著倒是打扮的不錯,那身行頭得花了不少銀子,可誰知道是不是你找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