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對你……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處。”馮會長收回疑惑的神情,逐漸放鬆,企圖拿回掌握現場氣氛的權利,“如果十三香依舊隻掌握在你手裏,你可以利用這樣的優勢開更多的酒樓,去各地開。不是嗎?”
“您說的自然有理,可我不是吃獨食的性格,而且四處開酒樓這事兒可太長遠了,我可不敢想太多。”秦懷夏道。
“為什麽?”馮會長疑惑的看向秦懷夏,“有些事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青州的仙客來,可就是靠著自家的秘方,走出了青州,整個天水遍地開花。”
“馮會長您真是說笑,人家背後有多大背景大家都清楚,我就是個開酒樓的,但起碼我還懂一個道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秦懷夏道,“而且我給各位十三香也沒說不賺錢。”
馮會長還是有所猶豫,秦懷夏見狀繼續道。
“其實我主要也是想大量的做十三香出來,讓大家都能吃上,同時也能避免些不必要的事情發生。”頓了頓,秦懷夏道,“我就是個小掌櫃,秘方握在手裏,就跟武林秘籍握在手裏是一樣的,我心中實在放不下。”
秦懷夏的不安,馮會長聽了,十分滿意。
這證明他除掉吳掌櫃是件足夠殺雞儆猴的事情,能讓秦懷夏意識到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
但是秦懷夏不想加入商會這件事,馮會長卻仍然不解,不過已經從秦懷夏這裏得到了比預想之中還要好的利益,馮會長自然不會計較秦懷夏不想入商會這點小事兒了。
“行吧。”馮會長舉起手中的茶杯,敬秦懷夏道,“你是個聰明人,能看清楚這件事兒,並作出這樣的決定,我很欣慰。不過既然你不想這個時候加入商會,那我也不勉強你,以後有機會,等你什麽時候想加入了同我說。”
馮夫人和秦懷夏也舉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