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兒,秦懷夏說的確實直切劉氏的痛點。
劉氏想的無非就是自己得讓秦大郎給自己養老,自己不想再伺候人了,縱然秦大郎不想,奈何劉氏思索了利弊後的點頭答應。
當然,劉氏表現的還是十分猶豫和心疼的。
伸手抱住秦大郎的腦袋,劉氏擠出幾滴眼淚,哭嚎著:“大郎啊,不是娘想讓你受罪,是你不能這樣一直癱在炕上一輩子,臨老了,還讓娘白發人送黑發人,娘承受不來這樣的打擊。”
被劉氏這麽一哭,原本還掙紮著嗬斥眾人的秦大郎頓時軟化了下來,眼淚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娘……”
“聽話,大郎,骨頭斷掉了,再長就好了。不礙事的,大不了這段時間,娘一直伺候你嘛。”說著,劉氏伸手擦掉秦大郎眼角的淚水。
秦大郎望著劉氏擔憂的眼神,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說動了秦大郎,劉氏看向孫掌櫃:“大夫動手吧,我們一家就靠你了。”
孫掌櫃見多識廣,饒是如此也沒見過如此的母子大戲,看的孫掌櫃一愣一愣的,劉氏開口了,他才反應過來。
“好,但是得準備一根木棍和兩個木板。”孫掌櫃道。
“木板……木棍?這些都是做什麽的?”劉氏不明白。
“木板是用來讓病人腿恢複的時候,不至於再長歪的。”孫掌櫃道。
“那木棍呢?”劉氏又問。
“哦,木棍是為了打斷腿的時候,讓病人咬著,別叫出聲或者咬著自己舌頭的。”說著,孫掌櫃便拿出自己自己的藥箱,從裏麵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個火折子。
劉氏的已經被孫掌櫃剛才說的打斷腿的時候咬木棍給嚇到了,如今又看見小刀和火折子,差點暈倒。
“這……這又是做什麽的?”
“刀用火燒一下,再把壞掉的肉挖掉,會更好一些。”孫掌櫃被劉氏和秦大郎給嚇怕了,說完不忘往嚴肅正經的解釋道,“這事兒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方法,不然怎麽治,你這傷口都要化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