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鑰匙出現在孫掌櫃麵前,晃晃****,像是孫掌櫃現在腦袋裏的一樣,有些亂。
“這是……鑰匙?”孫掌櫃疑惑中帶著三分猶豫,“秦掌櫃,您有什麽意思直說,您這拿一串鑰匙出來,是做什麽?”
秦懷夏站起身,指著對麵儼然已經竣工的店鋪,對孫掌櫃道。
“這串鑰匙,就是對麵藥鋪的鑰匙,從今以後,對麵的藥鋪,就交給您來掌管。”說著,秦懷夏將鑰匙遞到孫掌櫃麵前,“您意下如何?”
這可驚到了孫掌櫃,一把山羊胡激動的亂顫。
“秦……秦掌櫃,你……你別是在說笑吧。”
“沒有說笑,我當真的。”說著,秦懷夏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的茶。
“您也知道,咱們這個鎮子不大,人也沒什麽錢,生病了也沒辦法看,想要看病呢,大夫又不夠,另一家藥鋪的掌櫃又搬走了,這樣一來,咱們鎮子的人生病了就更加無處可以,因此我想著,幫您將藥鋪做大,您多教出血徒弟來,也算是造福咱們鎮子的一樁好事。”
作為習醫之人,孫掌櫃聽到這樣的話怎麽可能不感動。
有人認可他,將人命當成人命,孫掌櫃不知道有多開心,可是孫掌櫃看了一眼對麵兩層樓高的藥鋪,卻猶豫了。
“秦掌櫃,您這個想法自然是好的,隻是我年歲已高,不知道還能活多久,能不能配得上您的這份恩情,而且我自家還有一個小藥鋪經營著……我以前也給人做過事,隻是我自己做久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好。”
秦懷夏自然明白這種感覺,放下手中的茶杯,秦懷夏看向孫掌櫃。
“孫掌櫃,我明白您心中的猶豫,您年歲大了不想太操勞,我說過的,您就教徒弟。至於藥鋪裏麵的事情,您是大夫,我不是,我不會幹涉的,您就隻管做,賺了錢,我們對半分,賠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