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個人,這個老女人上次應該是頭破血流的模樣,還有個傻兒子找她老婆要賠償,若不是有他在,怕是要把她們好生糾纏。
這麽一想他不禁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小娘子真不容易,幹啥都要被人為難,他今後定要好好照看著她,不讓她再受那勞什子氣。
董大川全然忘了,那日江嬸子被秦懷夏打的血肉模糊的樣兒了。
“我,我……”
江嬸子一看四周的人作勢仿佛要打自己一樣,早就聽說昨天已經有兩個人挨了打,她連忙慌亂的扯下頭巾。
“我是!我是還不行嗎!”
秦懷夏嘴角那笑險些要憋不住:“那江嬸子剛剛還說不是。”
“怎麽著?前段時間因為碎嘴挨的傷,今兒這是養好了?”
江嬸子一瞬間臉色空白,她倒是完全沒想到秦懷夏竟然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這麽牙尖嘴利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真是沒個姑娘樣!突然想到這人已經出嫁了,嫁的還是個村霸,心裏登時更氣了。
“誰,誰受傷了,前兩天不過是被家裏養的雞撓了!”
周圍的人當然聽說了秦懷夏成婚第二日,就在河邊把江嬸子摁著打的事兒,更何況村子裏本來就沒幾戶人,誰家母雞昨兒下了幾個蛋隨意打聽打聽都能打聽出來,這會大家看著江嬸子的眼神也帶著笑話。
“雞還能撓到腦瓜頂,倒是挺厲害的,那江嬸子還是回家把那隻雞抓過來,讓我看看怎麽抓的腦瓜頂,我再把豆腐卷給你吧。”
說著秦懷夏看向了一旁的猴子,擺明了是打算趕人了。
“哎?憑什麽,別人不都能直接拿麽!”
猴子精瘦,加上那尖嘴猴腮的模樣,看著就不是好相與的。
江嬸子看著跟前瘦的跟麻杆似的人,頓時慫了,這猴子可是和胖子並稱雙煞的,看著瘦的不行,實際打人狠著呢,也是個跟董獵戶一樣的混不吝,一點道理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