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她秦香雲怎麽可能就這麽乖乖就範。
雖然秦懷夏倒打一耙,讓她那點兒算計打了水漂,可不代表她就會這麽簡單的認了栽。
她心裏很清楚,她在秦家自然要比秦懷夏好上那麽一點,雖然也隻是一點兒,但是現在的她也要比秦懷夏有用多了。
畢竟她還沒嫁人,以後若是能嫁個好人家,劉氏和張氏自然也是依著這一點,才對她有些許的放縱。
果真,張氏這麽一聽不禁皺起了眉頭,轉而看向了那幾個人:“我讓你們去給秦懷夏那個小賤人找事兒,你們怎麽把她扛回來了?”
那幾個人怎麽能就這麽悶聲不說話,其中一個領頭的直接站了出來,指著秦香雲道:“我們剛一過去就看到她和那個女的吵起來了。”
“不是,咱們不是說好的麽?叫我們不被人發現,我們一過去就被那女人叫著把她扛回來,說她受了傷,我們哪裏敢怠慢!”
那幾個男人還不憤的應著哼哼了兩句,張氏這才瞧見秦香雲這身剛換了新的衣裳破了個口子,頓時心疼壞了。
“你也不知道注意點兒?多久才能置辦的起一件衣裳,這才剛穿上就讓你弄破了?”
秦香雲有些慌張之餘心裏卻止不住的不滿,說到底她還不如一身衣裳。
“哎?不對。”
張氏也忽然反應過勁來,看著秦香雲垂頭喪氣的模樣,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去董獵戶家幹嘛?我不是派人過去了麽,你還湊什麽熱鬧?”
“我這不是怕他們幾個人辦事不利,想要去看一看麽,哪成想那秦懷夏抓著我就挑我毛病,還推了我一把!”
秦香雲很是委屈的攥著自己受了傷的手,張氏看著那有些血肉模糊的掌心,有些不適的移開了視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罷了罷了,快回去收拾收拾,別弄的這麽難看。”
秦香雲自然知道張氏最見不得血腥,就連那日的麅子肉都是別人洗幹淨了她才下廚弄的,抓著這一點,她也能溜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