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看著一個兩個都這麽氣人,眼睛仿佛被針紮了一樣難受的緊,惡 的對著張氏吼了一聲,便朝著院子裏憤然拂袖離去。
張氏被這麽一吼,對秦香雲下手更重了,看著一旁地上的包袱,直接抓了起來就往裏走,揪著秦香雲的耳朵往院子裏一踹。
“還不快點兒滾!還等著我請八抬大轎把你請回去啊!”
砰——
後門 地被摔上,董大川聽著院子裏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不禁擔憂的看著自己懷裏的人兒:“懷……懷夏?你沒事吧?”
然而卻沒想到,他話音剛落,秦懷夏便突然一隻手捏住了他的手腕,麵色跟沒事兒人一樣仔細打量了起來。
“你這,是個練家子吧?”
董大川卻多少身形一震,難不成……她看出來了?
這不應當啊,她不過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鄉野裏的丫頭罷了,怎麽可能會懂得這些東西?
竟然還能看得出來?
“我……”
董大川剛打算說什麽,秦懷夏卻突然鬆開了他的手,隨即聳了聳肩,有些惋惜的嘖嘖了兩聲:“這身好功夫,留在這裏可真是可惜了了。”
啊?她在說什麽?
秦懷夏似乎也發現董大川一直在盯著自己,她連忙輕笑著擺了擺手:“被嚇到了?”
“害,其實也沒什麽,秦香雲不就是喜歡裝哭裝柔弱麽,雖然我不太擅長,但是可不代表我不會啊。”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著秦懷夏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輕巧轉身打算打道回府。
可董大川看著她的背影,眸子逐漸幽深了起來。
“臭丫頭!平日裏虧你吃的還是虧你喝的了?怎麽著就這麽把我們給賣了?”
劉氏拿著棍子就在秦香雲身上 打了一下,痛的秦香雲嗷的一聲哭了出來,連忙開始求饒:“祖母!別打了!我真的沒做過!都是秦懷夏她胡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