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她怎麽也沒想到秦懷夏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還自己個兒往上湊。
不過現在看來,這可當真是傻人有傻福了。
“可不是?可不是什麽?當初我就說了讓你別傻不楞的護著你家那個沒用的大丫頭,你說現在把大丫頭嫁過去,那咱家還差那點兒肉吃了嗎?”
劉氏現在可是後悔莫及,當初就應該把主意打在秦蘭蘭身上,至少這在身邊兒的三個丫頭,也就秦蘭蘭能衝著秦家這邊兒了。
若是嫁過去了,想要點兒肉,不還是輕輕鬆鬆的事兒。
哪至於現在都得看秦懷夏那死丫頭的臉色。
“您當時可不是這麽說的啊!蘭蘭她從小在我身邊兒學的都是要嫁好人家的本事,讓她嫁個獵戶,整天粗手粗腳的,那可不成!”
張氏堅決反對,她的蘭蘭可是未來要嫁大門戶的,最差也要嫁個秀才!秀才夫人和真金白銀必須有一個!
但她心裏還是想最好是嫁個商人,出去能漲漲世麵,還能不愁吃穿。
所以讓她學學打絡子,繡工之類的,能補貼補貼家用,還能以後被人說有家教,不至於讓人看不起。
“得了吧,就現在,你告訴告訴我,還有什麽好人家,不是做粗手粗腳的活的?”
劉氏嫌棄的撇了撇嘴,張氏卻不再說什麽了,她知道和老太太沒什麽好說的。
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好人家的,反正她家蘭蘭才十六七,秦懷夏二十才嫁出去,她有什麽好著急的。
“不過,娘,既然現在懷夏在外麵那麽吃香了,總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享福吧?怎麽說不想著秦家,也得想著念著您吧?”
張氏到底還是看不上有人過得比她好,大家都是一家子的人,說到底了,你日子過得好了點兒,總得掏出來點兒什麽,讓其他房都平衡了,這才算是一家和睦。
反之,誰看誰都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