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昨晚上秦懷夏提了一嘴綠茶妹妹,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便不了了之了,可沒成想董大川倒是對這個詞兒很是介意的樣子。
董大川看著泡好的茶水,抬頭盯著秦懷夏良久,看的秦懷夏好不適應,幹脆一拍桌子:“你幹嘛這麽一直瞧著我?”
“綠茶和妹妹,有什麽關係?”
“……”
秦懷夏看著他這孜孜不倦的求知態度,幹脆聳了聳肩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指那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宛若綠茶一般清純脫俗,在人前裝出楚楚可憐、人畜無害、歲月靜好卻多病多災、多情傷感的樣子,背後善於心計,玩弄感情的女人。”
董大川這麽一聽,眸中瞬間閃過了一抹了然,隨即對著秦懷夏豎了個大拇指:“綠茶這個詞兒,形容的可真是貼切。”
秦懷夏看著他隻覺得好笑,沒成想這家夥還是百裏挑一的鑒婊直男。
無論古今中外,有多少男人看不清楚綠茶,從而惹下了小到妻離子散大到家破人亡的醜事,可偏偏董大川就是個例外。
不光是從一開始就看出來秦香雲心裏的那點小九九,還是個耿直粗漢。
“對了,我瞧你昨天折騰了半天,好像把手頭上的那點家底都掏出來了?”董大川忽而想到了什麽一般,轉而疑惑的看向了秦懷夏。
秦懷夏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光是從那眼神就能看得出來,他並沒有想要質問錢去處的意思。
反而有些驚喜她找到做生意的方法了。
有的時候秦懷夏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簡直就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
“嗯,待會兒我就去村口,打算把那個麵攤盤下來,當作做生意的第一步。”秦懷夏自信滿滿的看著他。
董大川聽著也順著回憶裏摸索到了那個麵攤,隨即思量了半晌讚同的點了點頭:“至少有了個正經買賣的攤子,不過我記得那老板的手藝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