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川大手一撈,將秦懷夏拽過來,左看右看一番。
瞅著小娘子哪裏也沒受傷,這才放心。他絕對不是關心,主要是怕她受傷沒人照顧孩子。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打的他娘都不認識!”
秦懷夏用下巴指了指躺在一旁疼的直哼哼唧唧的江嬸子。
“他娘已經不認識他了。”
董大川一看,瞳孔一縮,果然是惡婆娘,比自己還狠。
胖子也是打了個哆嗦,小 的戰鬥力可以啊。
反正他的人沒有挨欺負,旁人都不重要,隻是這個江流水一臉算計樣,叫人瞧著不舒服。
“那他還攔著你幹啥?”董大川問。
“她說我的不是,我一時氣不過,就把江家那個婆娘給打了,人家要醫藥費,但我連過門嫁妝都沒有,所以這銀子得你掏。”
秦懷夏把事情的經過跟董大川一說,最後小手一伸,示意他拿銀子,花錢了事。
哪知道董大川眼珠子一瞪,凶巴巴地對江家人吼道:“咋著?還讓小爺給你們掏醫藥費?我看是打的輕!滿嘴噴糞的家夥,挨打也活該,你不找事兒,誰會打你?”
秦懷夏眉頭一皺,道:“行了,你趕緊掏銀子吧,左右我也沒吃虧,咱們也是講理的人。”
董大川眉毛一挑,嘴角一扯:“你想要銀子?”
江流水早就嚇得腿打哆嗦,心直突突,連忙擺手道:“我,我不要了,不要了還不成麽!”
董大川嘴角勾起,滿意的點點頭,隨後頗為得意地對秦懷夏說:“娘子你瞧,他不要銀子,咱不用賠了。”
秦懷夏白了他一眼,像他這樣問法誰敢再要,隨後對江流水說:“那我可以走了?”
“可以!”江流水機械的點點頭。
秦懷夏剛要抱著木盆,董大川徑直將木盆端了起來。
小娘子細胳膊細腿的,還是讓他自己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