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婆娘的話當然得聽!”董大川頓時像是接受了軍令的兵一樣,看的秦懷夏有些無語,隻覺得他又傻了幾分。
嘖,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哪裏像了惡霸,竟然讓整個村子裏的人都敬而遠之。
你瞧瞧,這明明就是個個子大點兒的傻憨憨才對。
秦懷夏帶著點兒懲罰的意味用力係緊了繃帶,董大川卻也一點兒痛的表情都沒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除了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這是給你的懲罰,下次再瞞著我,幹脆連藥都不給你用,讓你感染發炎爛瘡算了。”秦懷夏說著一把從他屁股後麵把藥匣子搶了過來。
“這還藏著,這麽大個的東西當我眼瞎不成?”秦懷夏越想越氣,這董大川哪兒來的本事,竟然還學會瞞著自己了。
“不藏了,再也不藏了。”董大川連連保證。
其實他當初受了傷也是怕這惡婆娘見了血會害怕,畢竟她再怎麽惡,終究還是個女人,女人都是不喜歡見這種東西的。
所以他纏了好幾層,想著讓她看不見。
可沒成想全被她拆了。
但是現在,這難道就是被人擔心的滋味兒嗎?
好像還挺不錯的?
秦懷夏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有點兒過激了,仔細想想,她雖然是他光明正大娶回來的媳婦,但是很大程度上也不算是。
畢竟他娶得人是這身體的原主,可不是她。
更何況當初他們兩個也達成了協議,她留下來,但是有一天需要放她走的時候他也得放。
所以,他們頂多算得上是搭夥過日子,她應該拿什麽身份這麽關心他啊?
想到這裏,秦懷夏蹭的一下從炕上站了起來,轉而有些不自然的撩起了耳邊的碎發,左顧右盼了半晌。
“奇怪了,蘭妹子人呢?這麽久了也沒見著人影。”秦懷夏連忙開始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