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鼓瑟都有些懷疑,她們有沒有咬到糕點的味道,有沒有喝到那各種珍貴材料熬出來的粥。
害的平時她吃包子都三口兩口就塞完的,今天愣是吃那眼珠子大的糕點分成了三口嚼的,一點都吃不出美味的感覺了。
這要是放著平時,她懷疑她一嘴能塞兩個。
這宮裏,還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好不容易挨到了嬪妃們一個個告退離去,淩鼓瑟也準備尋著借口一起離開,卻被太後娘娘單獨留了下來。
太後娘娘屏退了身邊伺候的宮女跟太監們,隻留下了一個年長的嬤嬤。
太後娘娘伸手,拉著淩鼓瑟的手,輕輕的拍著淩鼓瑟的手臂,慈祥的臉上多了一些柔和,不似那般威嚴。
“這些年,苦了你這孩子了。”
“保家衛國,是微臣的責任。”
淩鼓瑟一臉剛正不阿的模樣,實在不明白太後娘娘這是賣的哪一出戲。
“你祖父那個老古板。”太後娘娘微微的歎息了一聲,隨後淺聲談家常的口氣說道:“鼓瑟,哀家這般叫你可好?”
“太後娘娘如此叫微臣,乃是微臣的福氣。”
“這些年,你祖父可曾跟你聊過哀家?”太後娘娘淺歎的問道。
淩鼓瑟:……
太後娘娘乃是自己祖母的親姐姐,按輩分的話,自己應該叫一聲皇姨奶。
這太後娘娘突然問這麽一句,怎麽都感覺是自己祖父欠什麽債的感覺。
不會當年有什麽愛恨情仇吧?
淩鼓瑟感覺,自己腦海裏麵已經腦補了一出大戲了不可。
“未曾……”
太後娘娘哀聲的歎氣了一聲,“他是到死都不曾原諒啊。”
“太後。”嬤嬤連忙的開口,似在提醒太後娘娘莫要亂說錯了話一般。
太後娘娘一下子似乎回神了,隨後收回了自己的手。
“哀家乏了,鼓瑟就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