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太子殿 後站著的卻是上官府跟太子太傅一脈,其他皇子身後站著的都跟後宮牽扯甚大。
所以淩鼓瑟不管是男女的身份,那個時候必定隻能是男子。
“所以,唯有拿戰功跟上官府抗衡。”蕭承晞淺聲,“因為,淩府輸不起。當年的皇上……輸不起。”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未知的豪賭,也是一場隻能贏的豪賭。
若是賭輸了,淩鼓瑟女扮男裝就是欺君之罪,淩府故意為之也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就是誅滅九族,淩府從此也會落敗消失了。
當年還是皇子的皇上也會輸,輸了就不會說不定如今就江山易主了。
沒有什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一說,帝王要是砍了你那腦袋,那就是一個死駱駝,什麽都不是了。
如果賭贏了,一切平步青雲。
她從未出生時,就已經是開始參與了這一場賭局。
賭到現在,都未曾輸過……
兵行險招,這一招夠險也夠狠。
當年多皇子奪帝位而輸,如此看來真的也不冤。
“本座先進宮了。”百裏璿淺聲。
“進宮?”蕭承晞看向百裏璿。
“若是不進宮,怎麽看戲。”百裏璿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的冷聲。
蕭承晞看著百裏璿,隨後頓時明白了百裏璿的話。
這一出戲,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皇宮的那一出才是淩鼓瑟真正想演的重頭戲。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一切都是皇宮之中那位主子的意思。
京城的大街上,淩府的馬車內一片安靜,氣壓底的向來活潑的淩歌鳶也不敢開口。
淩鼓瑟把淩歌鳶護在自己的懷裏,安撫著她。
“長姐,對不起。”淩采薇看著淩鼓瑟,帶著歉意的開口。
“是長姐不對,讓你受累了。”
淩鼓瑟看著淩采薇,有一絲歉意。
那微微腫起的臉蛋,讓她心中有一絲歉意跟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