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的時候,趙子遊的身影已經在院子裏了。
見到淩鼓瑟那一身疲憊的身影,趙子遊連忙擔心的上前。
“鼓瑟,到底怎麽一回事?”趙子遊擔心的問道:“怎麽聽說,你跟寧慶侯府的郡主起衝突了。”
淩鼓瑟抬頭,看著趙子遊,隨後有氣無力的跨肩說道:“子遊,你嫁給老子吧。我今天晚上就去把那寧慶侯的小侯爺給剁了,然後守寡三年,出來就娶你。”
“不……”淩鼓瑟隨後‘咬牙切齒’的發狠道:“老子連一統一道娶回來,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去,到時候給我們淩府開枝散葉生他個十個八個的。”
趙子遊:……
最毒婦人心……
這麽損的招都能想的出來,果然一回來就被女人給隨波逐浪了,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淩鼓瑟了,太可怕了!
“我想一統會殺了你。”趙子遊磨牙的說道:“就算白天沒空,夜裏都會想辦法動手。”
“子遊,老子是不是你兄弟?”淩鼓瑟兩眼‘惡 ’的瞪了一眼趙子遊的問道:“你忍心看著我去寧慶侯府跟小姑子鬥智鬥勇嗎?簡直,就是有辱我智商。”
“雖說如此。”趙子遊抗議的說道:“那也不能這般的陷害兄弟。反正就是幾個女子,對你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那囂張跋扈的靜安公主都能被你嚇出病來,就這麽一個上不了台麵的郡主,你會對付不了?”
“什麽叫陷害,我們這是手足情深。”淩鼓瑟不樂意的說道:“兄弟是不是就應該兩肋插刀?”
“兄弟隻是用來兩肋插刀的,你這行為就是親手插兄弟兩刀。”趙子遊炸毛的說道:“淩鼓瑟,你這跟絕我祖墳有什麽區別。”
“得了,兄弟在需要的關鍵時候就是狗ri的。”淩鼓瑟鬱悶的說道:“你們還是不是我手足。”
趙子遊微微蹙眉了一下的開口,“鼓瑟,說過多少次了,生氣歸生氣,不許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