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寧慶侯夫人跟淩府也是門當戶對的人家。雖說 軍戰功赫赫,非一般人可以配之良緣的。可是緣分這種東西,向來卻也是妙不可言的。”
“這若是 軍嫁了過去,也算得上是一種緣分。這也算是 軍這麽多年為國如此操勞,耽誤了自己的婚事的賞賜。”
百裏璿的話一出,所有人心裏都知道,這個大佞臣這一次不是光要害一個淩府,連寧慶侯府他都準備下手了。
“隻是 軍如今已經班師回朝的,定然不可能再為三軍統帥的身份下嫁了。”
百裏璿的話說的淩鼓瑟的太陽穴微微的跳動了一下,握緊的拳頭緊了之後又鬆了下來,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百裏璿。
那背對著自己的百裏璿一身玄色金絲鉤邊的袍子,隻一眼都能感覺心口有些壓抑。
“倒不如,皇上您收回 軍的軍權,給 軍一個為之匹配寧慶侯小侯爺身份下嫁。”
所有人聽到百裏璿的話,心中微歎。哪裏是幫淩鼓瑟,而是想借淩鼓瑟這件事對付寧慶侯府。
太子殿下跟百裏璿向來不和,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如今百裏璿這般操作,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卸了淩鼓瑟的軍權,把淩鼓瑟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寧慶侯府去。
這寧慶侯可是皇後娘娘的親兄長,太子殿下的親舅舅,站的可是太子殿下的這一條線。
百裏璿突然這般的開口,讓這戰功赫赫的 軍淩鼓瑟嫁入寧慶侯府,似乎把淩鼓瑟往太子殿下這條線上推去。
實際上,淩鼓瑟被卸去了兵權,就變成了什麽都不是的待嫁大年老女的身份。
十八未嫁,已經可以算得上京城的笑柄了。
這何嚐,又不是讓寧慶侯府的麵子掃地。
表麵上是為了淩鼓瑟大年老女未嫁的身份擇了良人的,實際上卻是把‘淩鼓瑟女子為將’的這件事的隱患推到了寧慶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