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璿鬆開的魏傾城,隨後淺聲,“所有人在這裏不待滿兩個時辰,後果自負。”
百裏璿說完,淡漠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後負手帶著自己人離開。
魏傾城僵硬的站在那裏,哀怨的看著百裏璿離去的背影,眼眸之中滿是怒意。
淩鼓瑟,你給我等著。
“怎麽不說話了?”淩鼓瑟淺聲,問淩采薇跟淩歌鳶。
淩歌鳶老老實實的任由著淩鼓瑟抱著,低著頭的不吭聲。
淩采薇想說話的,可是摸到自己長姐手掌中的繭子的時候,想說的話又不敢說了。
“是害怕長姐得罪了九千歲,會被九千歲報複?”
“長姐,我們能不能去道歉一下?”淩歌鳶細聲的問了出來,就怕自己的話惹的長姐不開心。
連九千歲都敢打,她擔心九千歲生氣了,要是砍淩府的人腦袋怎麽辦?
九千歲都砍了那麽多府邸之人的腦袋了,砍淩府怎麽辦?
“為何要道歉?”淩鼓瑟問淩歌鳶。
“九千歲被長姐打傷了。”淩歌鳶有些膽怯怯的說道:“他會生氣的。”
“此事,長姐把你們送回去就去處理,不要擔心。”淩鼓瑟說道。
“采薇。”淩鼓瑟淺聲,“父親雖然不在了,可是我們淩府還不至於落破到低人一等委屈求全。有我淩鼓瑟在的一天,你不必受任何人的委屈。”
淩采薇頓時感覺有些委屈的鼻頭一酸,低垂著腦袋不吭聲。
淩鼓瑟心中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她也是操之過急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要狩獵。”淩鼓瑟淺聲。
“嗯。”淩采薇細聲的應聲。
把淩采薇跟淩歌鳶送回了大帳之後,淩鼓瑟隨即回大帳翻了一下藥箱拿出自己需要的藥瓶。
大帳內,百裏璿看著自己被魏傾城用手帕包紮的手,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