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些出行之人就突然出現在這裏來行刺 軍跟淩尚書的大公子,卻陰錯陽差的傷到了靜霜公主。此事,不知道太子殿下作何解釋。”
“一派胡言。”太子殿下連忙的解釋道:“父皇,昨日母後身子有恙,太子妃進宮探望以示孝心,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到是九千歲,向來有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手段。本太子還想問九千歲,如此誣陷本太子是何意?”
“看來是太子不知情,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百裏璿冷聲,“來人,把那些殺手全都帶進來。”
百裏璿的話一出,宋二就帶著人把那些被淩鼓瑟斷了筋脈卸了下巴的黑衣人都帶了進來。
那些人,一進來都嚇的屁滾尿流的。
宋二伸手,直接的把黑衣人的下巴給按了回去。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黑衣人突然對著靜安公主磕頭求饒,可是手腳筋脈已斷,根本就無法正經的跪拜行禮。
“太子殿下,奴才不知道是刺殺 軍跟淩尚書的大公子,靜安公主隻是說教訓一下敢不尊重他的臣子。求太子殿下饒命,求太子殿下饒命。”黑衣人一個個的嚇的磕頭求饒。
“放肆,皇上太後麵前,休得有你們胡言亂語的時候。來人,把他們押下去。”太子殿下怒道:“誣蔑公主,那可是死罪。”
“太子看樣子是真的不知此事。”百裏璿淺聲,邪魅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弑殺的血腥氣息。
“本太子不知。”太子殿下說道:“更不知道,何人如此誣陷本太子跟母後還有靜安。如此誣陷皇室,誅滅九族也不為過。”
“父皇,求您為母後做主,為兒臣做主。務要,讓那亂臣賊子冤枉了母後,冤枉了兒臣跟靜安。”
“太子是不知情,如此為皇後娘娘和靜安公主叫冤也是在所難免的。隻是不知道,這靜安公主的鳳簪為何會落在馬匹出事的地方。還有,為何太子府裏麵的這些家奴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行刺 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