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鼓瑟回頭,看了一眼那站在不遠處的百裏璿,隻是微微的蹙眉了一下,並沒有什麽反應。
她就說,這樣的日子,這個喜歡惹事的百裏璿不可能不出來膈應寧慶侯府的人的。
看來,自己倒是猜對了。
百裏璿走到了淩鼓瑟的身邊,看著那一襲大紅的嫁衣的身影站在那裏,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好似,現在站在這裏被圍觀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 軍這是不想進門?連蓋頭都掀了……”百裏璿挑眉淺笑的戲謔道:“準備,用自己的腦袋來抗旨?”
百裏璿的話一出,那攔門的寧慶侯府邸的嬤嬤頓時臉色一變。
這大婚可是聖旨,寧慶侯府不讓這淩鼓瑟進門,那就是違抗聖旨。
“九千歲若是沒瞎的話,應該看得出來,是這寧慶侯府的人攔著不讓我進去。這若說抗旨的話,那也是寧慶侯府抗旨,跟我淩鼓瑟沒有半分關係。”淩鼓瑟淺聲,直接撇的一幹二淨。
這抗旨的髒水,她可不會沾的。這個鍋,她才不背。
“到時候,若是 軍要人證的話,本座倒是……”
百裏璿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寧慶侯府邸的嬤嬤就連忙的開口。
“九千歲,這不是寧慶侯府抗旨,隻是這大婚的吉時還未到。所以,不敢貿貿然的請小侯爺夫人進府。免得,免得衝撞了這喜事衝了我們這小侯爺。”
“哦?”
百裏璿故意的把聲音拉長的,皮笑肉不笑的淺笑的開口。
“本座差一點以為,寧慶侯府對這婚事不滿,所以才在這裏為難 軍的。是本座小心眼了,差一點誤會了寧慶侯的一片忠心。”
百裏璿每說一個人,聽的人就心驚膽顫一下。
百裏璿的話說完,那攔門的嬤嬤已經嚇的是冷汗從額頭滴了下來。
這若是追究下來的話,主子們沒事,她們這些做奴才的,腦袋不一定就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