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認知的事情,往往都是那些先輩經曆過的,這一切都不是在須臾之間就可以一蹴而就的,而是經過了漫長歲月的累積。
就像咱們腳下的這座城池,並非是一開始就有的,是在人們的建設下方才展現在世人眼前的,同理亦然。
如今,人們的認知就是淬體境修士一定不是築基境修士的對手,可這隻是過去數萬年裏的一個定論,並不能長而久之地保持下去。”
顧先生捋了捋胡須,眼帶笑意道:“陸羽雖然實實在在地挨了一腳,但並不是很嚴重,養一養就會好。李家的那小子,隻怕就沒有陸小子這般幸運了。”
“可是那一刀明明落空了,李春為什麽會受傷?”秦紅玉眉頭微蹙,很是不理解地問道。
“真的落空了嗎?”顧先生好似自問自答地說道:“並沒有落空。”
“那一刀的真意好似夜風過後的月影,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一刀出,自帶兩份刀勢。”
“你所看到的,隻是沒有劈到實處的刀,未曾注意到刀勢已經脫體而出,直中目標!”
秦紅玉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層層疊疊的飛簷挑角,語氣凝重地問道:“所以李春已是身受重傷?”
“不錯!隻怕是短時間內都不會複原!”顧先生回道。
“這是為何?以李家的實力,怎麽會治不好如此簡單的刀傷?”秦紅玉滿臉錯愕地看著顧先生。
顧先生輕輕歎了口氣,道:“簡單?看來你還是沒有正視陸羽的 力和如今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
秦紅玉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問道:“此話何解?就算他以淬體境十層的修為擊敗了築基境圓滿的李春,但這並不能說明他所造成的刀傷難以治愈,更何況李春身為四象宗的得意弟子,怎麽會沒有修為高絕的門中長老暗中跟隨?”
“你說的都對,但你所思考的都隻是你所看到的,並沒有抓住最為重要的本源部分。”顧先生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