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修竹身為四象宗呂家的直係子弟,平日裏作威作福,再加上他的天賦不俗,有著洗髓境圓滿的修為,自然是沒怎麽被人頂撞過。
如今被陸羽這般喝罵羞辱,心底不住地湧起一股怒火。
“陸羽小兒,你隻會逞口舌之利嗎?敢和我一戰嗎?”
陸羽斜倚在藏寶閣的大門上,語氣微嘲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半截入土的人了,還要和我這樣一個年輕後輩比試,你祖宗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陸羽微微頓了一下,旁若無人地說道:“哦,有可能你沒祖宗,畢竟是個雜種,哪兒來的祖宗?除非你祖宗也是雜種!”
呂修竹狂怒之下,已是少了半分理智。
他身形一晃,已是消失在原地,目標赫然是麵帶譏諷的陸羽。
陸羽一直盯著呂修竹,在後者剛剛有了動作的時候,已是反手喂了自己一把丹藥。
丹藥入腹即化,化作一股龐大的氣流在陸羽的胸腹及經脈丹田內肆虐。
受此衝擊後,陸羽眼眶微紅,眼球上多了幾許詭異病態的血絲。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
在呂修竹的攻勢來臨之前,陸羽已是調整好狀態。
他雙手握刀,傾盡全力地劈出了一刀。
一時間,風聲烈,刀意濃。
一陣很是難聽的銳利聲後,陸羽身形踉蹌地後退了幾步,將藏寶閣的門檻都踩塌了。
等他站穩身形的時候,胸口赫然多了一個很是鮮明的腳印。
不僅如此,他的嘴角也溢出一抹血跡,渾身上下的氣息在這一刻跌落到了穀底。
另一邊,呂修竹的身形巧之又巧地落在了街道中心,他的衣擺上多了幾道刀痕。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我隻出了三分力,你就毫無還手的能力,真是讓人失望啊!”
陸羽聽到這話以後,忍不住咳了一聲,咳聲尚未停歇,已是吐了一口鮮血,鮮血中夾雜著一些暗色的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