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機自然是看出來了陸羽的言不由衷,但他沒有揭穿,而是如實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道:“你徒兒海棠雖然受到了伏擊,但她人沒事,至於現在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怕陸羽胡思亂想,李神機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她現在應該是和她的長輩在一起,你就無需太過擔心,她那位長輩的修為,非我等晚輩可以妄加揣測的!”
陸羽輕輕哦了一聲,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是塵埃落地,不由長長地舒了口氣。
李神機瞅了陸羽一眼,道:“事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再意氣用事了!”
“多謝!陸某感激不盡!”
等陸羽施完一禮後,抬起眼眸的時候,李神機的身影已是消失不見。
在陸羽沉思不定的時候,距離他不遠的一處小樓中,李神機已是褪去了黑色衣衫,摟著一位 嬌娘喝起了花酒。
不知過了多久,陸羽的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小子,你認識的人不少啊!”老頭兒笑眯眯地說道。
“嗯?什麽意思?你認識剛才那位?”陸羽問道。
“我本來不是很確認,但在跟蹤了他一會兒後,已是有著十之八九的肯定。”老頭兒笑嘻嘻地看著陸羽,語氣古怪地說道:“被那群人盯上,也不知道你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什麽意思?”陸羽一臉茫然地看著老頭兒。
可惜的是,老頭兒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愛莫難助地搖了搖頭。
......
紀家。
在陸羽被黑衣人帶走以後,紀澤川也就不再隱藏身形,從前廳的屋頂上跳了下來,將昏迷不醒的紀承業扶了起來,然後用滿是悲傷的語氣吩咐著前院中的其他人。
等一切安置妥當以後,紀澤川來到了紀家家主,也就是他父親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