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陸羽在屋頂待了一會兒,耳畔時不時地閃過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讓他再難繼續停留下去。
他躍下屋頂,認準方向以後,徑直朝著藏寶閣的方向跑去。
既然海棠是安全的,那就不用太過擔心,眼下還要照顧昏迷不醒的蕭雅,條件不允許他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也不允許他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醜時快要結束的時候,氣喘籲籲的陸羽回到了藏寶閣。
五樓中,秦紅玉得知陸羽回來的消息後,什麽也沒說,一個人枯坐了許久後,才熄燈睡去。
至於這些,陸羽無從得知。
他一踏入藏寶閣,就匆匆地跑回了山海居。
山海居中,一個模樣嬌小可愛的少女倚在床頭,小小的腦袋時不時地點上那麽一下,就好像一個毫無節奏可言的鼓槌一般,敲打著一麵無形的鼓。
陸羽看到少女以後,嘴角微微翹起,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熟人,看來秦紅棉真是有心了,改日得好好謝謝她。
少女正是與陸羽有過數麵之緣的陳寶嬌,也是藏寶閣二樓的員工。
陸羽動作輕柔地走到床前,將徒弟蕭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此時蕭雅的臉色也是多了幾分紅潤,雖然還略顯蒼白,但是已經少了幾分病態。
陸羽查探完畢以後,輕輕地舒了口氣。
他走到窗前,將窗戶小心翼翼地打開,小聲呼喚道:“前輩...前輩在嗎?”
不等他再次呼喚,老頭兒已是飄到了窗前,很是沒好氣地白了陸羽一眼,道:“想讓我看看你徒弟的傷勢?”
陸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老頭兒瞪了陸羽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傻小子,還站在那裏幹嘛?難道不想讓我給你徒弟瞧瞧?”
陸羽這才發現自己把窗口的位置擋得很是嚴實,不由微微往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