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紅棉的問題,陸羽的嘴角勾了勾,很是隨心隨意地問道:“柳夫人前來是為了向我問罪?還是有別的什麽事情?”
秦紅棉嘴角的那抹苦意更濃了幾分,連帶著眼底也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她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和下來,語重心長地說道:“年輕人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很容易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可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要多考慮考慮這樣做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會對自己和親朋好友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如果你在做事之前,連這些最為緊要的問題都不考慮,隻是圖自己一時痛快,那你和那些無腦莽夫有什麽區別?”
“你是在教我做事?”陸羽的語氣很是輕蔑。
秦紅棉張了張嘴,半晌也未能說出一個是來。
許久以後,這位尚未真正嫁入秦國柳家的女子,以一種很是怪異的語氣說道:“如果你能夠把我剛才說的話好好想清楚,我可以幫你解決這次的事情,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為什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姓秦,我姓陸,咱們倆之間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吧?”陸羽撇了撇嘴,以一種很不近人情的語氣說道:“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此時,秦紅棉的神情已是近乎崩潰,她直勾勾地看著陸羽的臉、陸羽的眼、陸羽的魂,很不講道理地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天潢貴胄、嫡仙下凡?你就是個普通人,就是一個有點天賦、但不是天上有地上無的驚豔之才,你憑什麽以為所有人都要讓著你?你憑什麽以為你就是天最大你第二?”
“煉氣境就敢去招惹洗髓境的修士?煉氣境就敢去招惹青州州牧府的公子?你以為所有人都有義務讓著你嗎?你以為沒有人敢動你嗎?你以為你是屬貓啊,有九條命嗎?你隻有一條命,沒了就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