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老頭兒見陸羽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不知道是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還是想到了其他什麽事情,臉色不由緩和了幾分,沒好氣地說道:“隨你,反正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愛惜,別人為什麽要管你的死活?”
玉虛老頭兒幹巴巴地丟下這麽一句話後,身形一閃,人影已是消失在院落中。
陸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微微苦笑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就在這時,玉虛老頭兒去而複返,神情很是不善地朝著陸羽的腦門拍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你可要好好守著你這條命,如果你要是死了,傳出去的話,外麵的人都會說我玉虛沒有本事,我勸你小子自己悠著點,別不知死活。”
陸羽雖然不知道玉虛老頭兒對他做了什麽,但很顯然剛才的那個動作裏,包含了玉虛老頭兒對他的關心,雖然這是兩人之間的約定,但陸羽還是很感動。
看到陸羽這副模樣,玉虛老頭兒撇了撇嘴,道:“這張金剛符隻有一炷香的工夫,你小子動作快點,不然的話,就別怪我真的袖手旁觀了!”
陸羽剛要開口道謝,玉虛老頭兒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絲毫不給陸羽囉嗦的機會。
陸羽回頭看了秦紅棉一眼,然後輕輕掙脫她的懷抱,大步流星地朝著涼亭後麵走去。
陸羽來到韓鐵衣的身旁,對著棋盤中的某個位置指了一下,示意後者將棋子放到那個位置上。
韓鐵衣隨手一甩,手中長布中卷著的那枚黑棋就破空而去,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棋盤上。
隻聽‘哢嚓’一聲,涼亭中忽然多出了一個大窟窿,將石桌及箭矢吞沒。
數息過後,石桌再次出現,隻是那枚剛剛丟上去的黑色棋子已是消失不見,至於那些箭矢,也跟著少了一部分。
看到這樣一副古怪的場景,陸羽忍不住側身與經驗豐富的韓鐵衣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