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搖了搖頭,說道:“東域七國林立數千年,如果真會發生什麽事情,幾百年前就已經發生了,想來不會專門留給我們這個時代!”
齊翰林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剛剛長大,隻有我們這樣的有實力、有想法的年輕人,才有能力將東域統一。”
趙長風想著齊翰林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不由低頭看著 神駒的鬃毛,沉默無語。
齊翰林冷聲說道:“人世間的生老病死與悲歡離合是老天爺安排給人類的命運,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幫助老天爺減輕這個負擔,所以,不管用什麽樣的方式,我都要讓齊國亂起來,讓東域亂起來,隻有這樣,才能重新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一個新的國度,一個可以與中州抗衡的新的東域。”
趙長風依舊沉默,即便是聽到了這麽多壯烈激懷的話語,他依舊沉著冷靜,依舊覺得齊翰林在癡人說夢。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篤定?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自信?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堅持?”趙長風忍不住問道。
齊翰林眯眼回憶自己聽過的一件事情,那是一件鮮少有人知道的上古秘辛,隨著思緒的翩飛,齊翰林那雙好看的眉毛不自覺地飛舞起來。
許久以後,齊翰林聲音微啞地說道:“因為我有信心將這裏的修士一網打盡,隻要出了這個變故,這座北海城就空了,青州也就亂了,到了那時,四象宗就不得不找個靠山了,再往後的事情就更簡單了,不過是拉攏和打壓罷了!”
說完這些話後,齊翰林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殘忍異常的表情,那是嬉戲眾生、俯瞰萬物的冷漠無情,那是白雲蒼狗、滄海桑田的冷眼旁觀。
數息過後,齊翰林將臉上的表情收斂起來,輕輕地擺了下手。
下一刻,本在馬背上安坐的紅袍淒風,如一隻蒼鷹一般飛掠至藏寶閣的大門前,就那樣一步一個腳印地踏進了藏寶閣的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