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自然是剛剛趕到的陸羽,他隨手一揮,腰間的白露刀已是出鞘,斬斷紅袍淒風散發出的那道氣機,將秦紅棉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陸羽收刀入鞘,一把摟住搖搖欲墜的秦紅棉,滿臉溫和笑意,輕聲問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你喜歡什麽?”
剛剛獲救的秦紅棉,並不領情,瞪眼怒道:“關你屁事!還不把爪子鬆開?”
當下這一副年輕男子與成熟女子久別重逢的場景,尤其是年輕男子,從天而降、並未引起悟道境七層高手的注意,這樣的舉動,隻要是傳出去,必然會名動一州。
至於釵橫鬢亂的成熟女子,雖然模樣淒慘,但對年輕男子不假顏色,這樣的男女,這種形式奇怪的碰麵,恐怕除了傻子,都會被不露於形的溫馨感動到。
就在這時,紅袍淒風嗤嗤笑了一聲,尖酸刻薄地說道:“喲,剛才還說你是婊子呢,這麽快就來了一個送死的姘頭,實在是有趣啊,要不然你們兩個現場來一段活春宮?若是讓我滿意的話,我就饒過你們兩條狗命,如何?”
陸羽朝著紅袍淒風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去,一臉真誠地問道:“姘頭,要不要來一段?命重要啊,隻要命在,什麽都在,命沒了,什麽都沒了!”
“呸!”秦紅棉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隻要一想到眼前這個家夥輕薄過自己,她的心底就升起一抹無法與人言的嬌羞與惱怒。
在這樣一種複雜的情緒中,秦紅棉橫眉冷豎,冷聲罵道:“你想試的話,去找下麵那位賤貨,她或許會滿足你的需求!”
陸羽探出腦袋,將紅袍淒風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道:“那還是算了吧,跟那樣的人做不來,與其委身於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秦紅棉聽到這樣尖酸的話語,不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紅袍淒風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奚落與羞辱,立時怒發衝冠,隨手一揮,半空中已是多了數十道明晃晃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