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林峰沒有說話,紅袍淒風也沒有動靜,一男一女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傾盆大雨中,思量著各自認為最為重要的東西。
在某個瞬間,紅袍淒風的眉頭微微蹙起,然後輕輕放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隻要一接觸到林峰的灼熱目光,她的心底就會升起一抹厭倦與反感。
這股沒來由的情緒一直包裹著淒風,讓她心神不安、惱意漸生。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有許多年未曾被男子追求過的紅袍淒風,終於想明白了林峰看向自己的眼神的真實含義,不由微微蹙眉,語氣很是不客氣地說道:“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我隻想告訴你,與其花費時間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還不如一心一意地修煉,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懂我的意思嗎?”
聽到這樣的話,林峰隻能苦笑一聲,隨即輕輕歎了口氣。
好一場無疾而終。
許久以後,紅袍淒風動作隨意地將那縷緊緊貼在鬢角上的碎發撥開,語氣平淡地說道:“好好療傷吧。”
隻此一句後,淒風身形一動,人影已是從街巷中消失。
林峰在原地站了許久,在雨勢漸小的時候,神情平靜地回到了客棧樓頂。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般任由雨水澆注,隻是輕輕一跺腳,頭頂的雨絲仿佛撞到了無形壁壘一般,砰然彈開。
當林峰剛剛鬆下一口氣的時候,一陣如雷蹄聲由遠處逼近至客棧附近。
林峰凝神望去,看到了一行十數道身影,這些身影的 皆是千金難求的絕世良駒。
為首的黑衣人輕磕馬腹,清脆響亮的馬蹄砸地聲響徹整個街巷。
“林峰是吧?隻要你現在離開北海城,我可以留你一命,如何?”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群來者不善的家夥們,他們的領頭人竟然是一個女子,一個聲音清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