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戰!
北海城,永安巷中,隻有這兩個字在不停地回**。
傳到永安巷附近,傳到北海城中,傳到北海城外,傳到每一個北海城人的耳中。
三千軍卒,一片沸騰。
對此,陸羽微微挑了一下眉,這他媽不應該是我喊出來的話嗎?怎麽成你們這群家夥的陣前喊話了?搞得我像是個反派一樣。
陸羽收回目光,視線落在顧南衣的身上,眉眼間的冷厲更添了幾分,說道:“既然你要戰,那便戰!有什麽臨終遺言,現在就說出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顧南衣的眉頭微微挑起,眯眼看著披在陸羽肩上的白發,眼眸裏的情緒愈發熾烈,說道:“江湖浪子一個,要什麽臨終遺言!倒是你陸公子,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出來,省得待會兒沒有機會再開口說話了。”
陸羽的名聲很大,但也僅限於北海城,況且,就算是在北海城內,他的名聲也隻是代表他被人議論的熱度,代表不了他的修為境界,更代表不了他的真實戰力,所以他即便是越階擊敗了洗髓境的李玄機,依舊沒能引起太多人的關注,更別提引起那些大修士的重視。
顧南衣雖然口口聲聲說著什麽陸羽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對手,但也不見得他有多看重陸羽,因此,他在麵對陸羽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壓力,更何況,陸羽已經經曆了一番苦戰,先是與洗髓境的李玄機戰了一場,然後又與數十隊的青州軍廝殺了一番,就算他是鐵打的,也該累了。
隻是顧南衣不知道的是,陸羽不是鐵打的,他是打鐵的。
......
顧南衣嗅著刺鼻的血腥味,提著軟劍,不急不緩地向前踏出半步,道:“入軍伍之前,我一直致力於重劍無鋒大巧無工,期盼著自己可以成為一位一劍落、山嶽崩的無上劍修,然而可惜的是,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未能成為我想要成為的人。”